小說集《父親的荒原》具有地域特色的軍旅文學

  小說集《父親的荒原》具有地域特色的軍旅文學。軍旅文學批評家朱向前先生早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就呼吁青年軍旅作家必須尋找軍營文化和地域文化的合點,提升作品的文化和思想底蘊,“真正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第二搖籃’……和那兒的風土人情、山川地貌、生活形態、人物心理相契合,形成一種有地域色彩的軍旅文學。”在70后新銳作家中,盧一萍在這方面做出了卓有成效的探索。文學批評家施戰軍先生指出,“盧一萍圍繞南部新疆這個場域創作的一批小說,對他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地域有時候與一個作家的經典作品關系并不大,但好作品必須在特定場域才能產生。我覺得盧一萍找到了這個時代變幻中相對緩慢的‘場域’。”

  中篇小說集《父親的荒原》收錄了盧一萍近年創作的六部代表性軍旅小說,從中可以看出作家在特定地域文化與軍旅文化精神之間尋求融合的努力。

  盧一萍的這種文學追求與他自身的獨特軍旅經驗息息相關。他從四川入伍后就在新疆,軍校畢業后,又到了帕米爾高原某邊防部隊工作。從2007年完成《帕米爾情歌》開始,一系列以西部邊疆生活為背景的中短篇小說漸次成形,構成了盧一萍軍旅文學創作的主體內容,他找到了將地域文化與軍旅文化融合的獨特方式。

  小說集中的《七年前那場賽馬》就是這兩種文化經驗融合的結晶,既書寫了草原文化,也延伸到軍旅文化的思考。一方面,這是一曲草原文化、騎手文化的挽歌。騎手文化的精髓,用老騎手海拉吉的話說就是人馬同體同德,“馬性強而不倔,非常好強而爭勝,能逆風而上,無爭名圖利之心,你看畜群貪戀水草,但你屁股下的座騎依然昂首闊步,對豐美的牧草視若無睹,這是因為它有一顆高貴的心——你也看到過,即使是幾匹馬同拴一個槽頭,它們也不會像豬狗那樣為爭食而齜牙咧嘴,他們的用心不在槽櫪之間,而在千里之外。馬的德性如此,騎手也要如此……”但這種騎手文化已面臨消散的境地。馬木提江之所以不想讓久別七年的老朋友盧克來看自己,是因為草原上再也不賽馬了,他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來滿足盧克再賽一場馬的愿望。小說流露了對功利的時代氛圍中草原文化、騎手文化沒落的傷感。同時,小說有相當的篇幅講述少女薩娜與塔合曼邊防連中尉軍官盧克的戀情發展,其中寄寓了作者對軍旅文化的思考,抒寫了愛與美的理想狀態。

  借助于“這個時代變幻中相對緩慢的‘場域’”,盧一萍的作品在現實主義的表現力度上做了重要的探索。盧一萍作品中的軍人形象并不具有偉岸的形象和超凡力量,他們是普通、平凡的,他以此來展現軍人追求職業理想路途中的艱難與代價。《白色群山》寫了天堂灣邊防連的士兵凌五斗孤身戍守六號哨卡的故事,在強大無比的大自然面前,他感覺生命渺小得幾近于無。小說記敘了他因大雪封山與世隔絕長達八個多月的心路歷程。作者描述了他在得知哨卡已撤、戰友犧牲的情況下內心產生的種種矛盾、波動,以及在長期與孤獨、寂寞、無聊的斗爭中,精神幾近崩潰的各種真實情狀。小說正是通過這些翔實豐富的細節塑造了血肉豐滿的當代軍人形象。

  著名散文家、詩人周濤指出,“盧一萍的目光常常聚焦新疆南部荒原,讓我們得以聽到‘那塊土地上最初的愛情的戰栗’。他的小說總會有一個遙遠的背景,使其表達的視域變得豁然開闊,意境也變得更為深邃。”除了現實軍旅題材,盧一萍以邊疆為背景的歷史軍旅題材小說也頗為人稱道。其中篇小說《父親的荒原》可謂代表。小說以五六十年代的索狼荒原為背景,塑造了一個類似于關山林、李云龍的硬漢形象——綽號“王閻羅”的墾荒部隊營長王得勝。與關山林、李云龍不同的是,這位硬漢粗中有細,鐵骨柔情。

  《父親的荒原》作者:盧一萍

  出版社:北岳文藝出版社

  借助于“這個時代變幻中相對緩慢的‘場域’”,盧一萍的作品在現實主義的表現力度上做了重要的探索。盧一萍作品中的軍人形象并不具有偉岸的形象和超凡力量,他們是普通、平凡的,他以此來展現軍人追求職業理想路途中的艱難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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